三个实验共 1,951 人：先选想向人类还是 AI 倾诉，再被随机分到「如愿」或「不如愿」。只有自己选了 AI 的人，才觉得 AI 的支持更好。
但无论如愿与否，只要和 AI 聊过一次，下次愿意选 AI 的比例都上升了。
与 OpenAI 合作的 28 天日记式研究（981 人）：偏好逐日向 AI 漂移、远离人类，且只在对话转向私人话题时发生；聊事务性内容不漂移。
边界：arXiv 预印本，未经同行评审；测到的是偏好漂移，研究既未作成瘾判定，也没有说 AI 支持有害。
1实验
被硬塞的 AI 安慰，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好
这项研究先补上了以前实验缺的一块：想要的和得到的不一致时，会怎样。
此前不少研究发现，AI 的共情回复常被评得不输甚至优于人类。但那些实验要么把支持来源硬性指派给参与者，要么完全尊重本人选择；现实里最常见的第三种情形反而没人测：你想找人，得到的却是机器，或者反过来。Goldenberg 团队用三个实验补这一块，共 1,951 人：参与者先选择想跟人类还是 AI 分享一段情绪经历，然后被随机分到「如愿」或「不如愿」的对象。
自己选了 AI（如愿组）
觉得 AI 的支持确实更好。选择本身参与了体验的打分。
被硬塞 AI（不如愿组）
没这待遇。同样的 AI、同样的回复，评价并没有更好。
也就是说，此前「AI 共情不输人类」的漂亮成绩里，可能有一部分分数来自「这是我自己选的」。
2漂移
嘴上没给高分的人，手上的选择也在挪
真正让研究者在意的，是所有组共有的第二个发现。
无论如愿与否，只要和 AI 聊过，下一次愿意选 AI 的比例都上升了。被硬塞的人没在评价上给 AI 加分，做下一次选择时，却和如愿组朝同一个方向挪。为了看这股力道能走多远，团队与 OpenAI 合作做了第四个研究：981 人、28 天的日记式实验，每天和 AI 对话。结果偏好逐日向 AI 漂移、远离人类。里面有个开关式的细节：只在对话转向私人话题时才漂移，聊事务性内容就不动。
Source: arXiv preprint (2026-08; arXiv:2608.23196; experiments N=1,951 and a 28-day diary study N=981 with OpenAI). Every chat quietly becomes the reason for the next one — preference is written by use, not stored in the mind. Preprint, not yet peer-reviewed.
不管当初如愿没如愿，只要和 AI 聊过，下一次愿意选 AI 的比例都上升了。被硬塞的人嘴上没给 AI 加分，轮到再选一次时，手却和如愿组往同一个方向挪。团队想看看这股劲能走多远，就与 OpenAI 合作做了第四个研究：981 人、28 天的日记式实验，每天和 AI 对话。结果偏好一天天往 AI 那边漂、离人类越来越远。里面有个开关一样的细节：只有对话转向私人话题时才漂，聊事务性的内容就不动。
它是 arXiv 预印本，还没过同行评审；它测到的是偏好漂移，够不上「成瘾」两个字；它也没有说 AI 支持有害。这几条界线我记得格外牢，是交过学费的：2013 年读研二，我跟着一场 TED 演讲迷上「高能量姿势」，天天在复旦文科图书馆五楼的消防通道里叉腰站两分钟，还写进了课程报告，两年后那项研究复现接连翻车，导师在报告边上批了四个字：等等再信。所以这项研究再合我的胃口，我也先把它记在「等等再信」那一页。深夜找 AI 说几句，不丢人，也未必是坏事。真正值得你留意的是漂移发生的位置：它只在私人话题上出现。咨询室里坐了八年，我见的就是几百个把最难启齿的话慢慢摊开的人；被一点点改道的，恰好是原本通向某个具体的人的那一部分。
三个实验共 1,951 人：先选想向人类还是 AI 倾诉，再被随机分到「如愿」或「不如愿」。只有自己选了 AI 的人，才觉得 AI 的支持更好。
但无论如愿与否，只要和 AI 聊过一次，下次愿意选 AI 的比例都上升了。
与 OpenAI 合作的 28 天日记式研究（981 人）：偏好逐日向 AI 漂移、远离人类，且只在对话转向私人话题时发生；聊事务性内容不漂移。
边界：arXiv 预印本，未经同行评审；测到的是偏好漂移，研究既未作成瘾判定，也没有说 AI 支持有害。
1实验
被硬塞的 AI 安慰，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好
这项研究先补上了以前实验缺的一块：想要的和得到的不一致时，会怎样。
此前不少研究发现，AI 的共情回复常被评得不输甚至优于人类。但那些实验要么把支持来源硬性指派给参与者，要么完全尊重本人选择；现实里最常见的第三种情形反而没人测：你想找人，得到的却是机器，或者反过来。Goldenberg 团队用三个实验补这一块，共 1,951 人：参与者先选择想跟人类还是 AI 分享一段情绪经历，然后被随机分到「如愿」或「不如愿」的对象。
自己选了 AI（如愿组）
觉得 AI 的支持确实更好。选择本身参与了体验的打分。
被硬塞 AI（不如愿组）
没这待遇。同样的 AI、同样的回复，评价并没有更好。
也就是说，此前「AI 共情不输人类」的漂亮成绩里，可能有一部分分数来自「这是我自己选的」。
2漂移
嘴上没给高分的人，手上的选择也在挪
真正让研究者在意的，是所有组共有的第二个发现。
无论如愿与否，只要和 AI 聊过，下一次愿意选 AI 的比例都上升了。被硬塞的人没在评价上给 AI 加分，做下一次选择时，却和如愿组朝同一个方向挪。为了看这股力道能走多远，团队与 OpenAI 合作做了第四个研究：981 人、28 天的日记式实验，每天和 AI 对话。结果偏好逐日向 AI 漂移、远离人类。里面有个开关式的细节：只在对话转向私人话题时才漂移，聊事务性内容就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