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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 2018 年提出的请求，212 个帖子之后有了动静：Signal 想让你不用手机号注册，可「没门槛、谁都能找到你、垃圾信息少」这三样，只能挑两样
2026年9月15日 · 保罗·格雷厄姆《黑客与画家》~1 min read
2018 年 3 月，Signal 社区论坛上开了个帖子，说的就一件事：能不能不用手机号注册。它活到了今年 9 月，最新一条回帖在 8 月下旬。34.5 千次浏览，504 个赞，212 个帖子，76 个人进来说过话。八年半，底下卡住的那道题一次都没换过。
30 秒读懂
手机号在这类系统里干的是收费站的活：办号要钱、要实名、要 SIM 卡，于是批量造号变贵。它拦的是规模，单个用户几乎无感。
社区成员从代码提交和论坛讨论里读出的方向：可能要求通过 Google Play 结算完成一次购买来压制垃圾注册，同时保留原有的短信验证选项。Signal 官方尚无正式公告，形态可能变化。
零知识证明能干的事，是把「你付过了」和「你是谁」拆开。收费站本身它拆不掉。
论坛用户 kevino 的说法大意：付费和捐款在法律上两码事，付费有对价、要适用增值税之类的法律，而 Signal 是美国注册实体得留账。这个功能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在匿名上。
Hacker News 上 375 分、195 条评论，吵得最凶的是付费得走 Google 这个口。
1 八年的帖子
这个功能请求挂了八年半，卡住它的一直是同一道取舍
挂了八年半还在更新，这本身就是条信息。
帖子叫《Registration without a phone number》，开在 2018 年 3 月。这事儿吧，在外包公司待过的都懂：一条需求挂八年不掉，要么没人真的要，要么要的人乌泱乌泱，可谁都给不出一个不砸场子的做法。看数字就知道是后一种。
帖子 数字 开帖时间 2018 年 3 月 浏览 34.5 千次 赞 504 帖子数 212 参与者 76 名 最新回帖 2026 年 8 月下旬
2026 年 9 月 13 日前后，有人把它贴上了 Hacker News，标题写着「Signal 上不用手机号的注册将使用零知识证明」。375 分，195 条评论。
2 三选二
HN 用户 karel-3d 一句话把题说完了：没有门槛、谁都能给谁发、垃圾信息少，三样没法同时全要
八年吵下来的，被压成了这么一句。
你别看它像句抬杠的话，这是工程里最老实的那种题。我爸在八卦岭工业区边上开了二十来年五金店，柜台后面永远摆着三样：便宜、快、好。客人想三样全占，我爸笑笑说，您挑两样。做通信系统一模一样：想让谁都能给谁敲门，系统就得接住陌生人；想让注册没门槛，造号的代价就得趋近于零。这两条凑齐，垃圾信息立刻成了笔划算买卖。
核心矛盾 karel-3d 的说法大意：「没有门槛」「谁都能给谁发消息」「垃圾信息少」，这三样你没法同时全要。
3 收费站
手机号在这套系统里一直干着收费站的活，它防的不是你，防的是规模
保罗·格雷厄姆在《黑客与画家》里谈垃圾信息过滤，先算的是一笔账。
他的立场很朴素：垃圾信息首先是一笔经济账。发的那头成本低到近乎为零，这门生意才成立。所以真正有效的防线，是把攻击者的成本抬到高过他能拿到的收益。规则写再细也没用，对面照着改一版就绕过去；成本抬上去，这活儿不划算，人自己就走。
打个比方
手机号就是路口那个收费站。办一张卡要钱，要实名，要一张实体 SIM。你办一张感觉不出什么；有人想一口气办十万张，这道站就把他卡在外面。它不去分辨你是谁，它只管一件事：你一共想过多少辆车。
这笔账我自己按过。2020 年我给手上那个收费 SaaS 加了个功能，让跨境卖家传商品照片上来自动抠图排主图。怕出事，我接了第三方审核接口，一张两厘五，半年过了四万多张图，账单一百出头。2021 年 3 月还是漏了一张，某个卖家的图里带着别人家的商标。规则写得明白：侵权按次下架、按次扣保证金，一次两万。接没接审核、审过多少张，那张表里压根没这一栏。
我在龙华那间朝北的房里按了一晚上计算器，第二个星期就把上传口关了，改成只能从我整理的一百二十七张模板图里挑。成本那头按不动，就只能把门缩小。防滥用设计到最后都是这个老实相。
PICK TWO. THE THIRD IS THE PRICE. NO BARRIER FINDABLE BY ANYONE LOW SPAM TOLL: NOTHING × low spam TOLL: A PAYMENT × no trace TOLL: A NUMBER × no barrier ZK/paid: from commits, not official Signal forum thread (2018–); HN 375 points. Trilemma paraphrases karel-3d; × = the cost. ZK/paid: a community reading of commits, not official. 4 读出来的
零知识证明这条线，眼下还是社区成员从代码提交里读出来的解读
这一节请把「可能」两个字焊在每句话前面。
HN 用户 opengrass 的说法大意：按代码提交看，这条路会要求通过 Google Play 结算完成一次购买来压制垃圾注册，同时保留原有的短信验证选项。这是社区成员依据代码提交与论坛讨论读出来的解读，Signal 官方尚无正式公告，形态完全可能变化。
零知识证明这词听着唬人，说白了就一件事：我能向你证明某件事为真，而除了「为真」这一点，你什么都不会多知道。
打个比方
小时候去游戏厅，进门先在窗口拿钱换一把游戏币。窗口那位记得你换了币，可机器只认币，不认人。零知识证明在这类场景里的常见用法差不多就这意思：先买券，再不可关联地兑换。HN 用户 teravor 的说法大意是，用盲签名就能做；但 Signal 很偏爱可信执行环境，也就是芯片里隔出来的那块安全飞地。真走那条路，你要信的东西就超出零知识证明本身了。
证据等级：本文提到的「将使用零知识证明」与「要用 Google Play 结算付费」两条，均为社区成员依据代码提交与论坛讨论得出的解读，Signal 官方尚无正式公告，形态可能变化。所有引语均为大意，非逐字原文。本文不讨论、也不提供任何规避注册要求的做法。
5 账挪到哪
拿掉手机号不等于不收费，只是换了个窗口，也换了窗口后面站着谁
这笔成本总得有人接。
现在
注册要一个能收短信的手机号。号码本身就是成本：办卡要钱、要实名、要 SIM。这笔成本落在电信运营商体系里，Signal 不经手也管不着。
社区读出来的那条路
短信验证仍然保留；另有一条要求通过 Google Play 结算完成一次购买。成本从「办一张卡」挪成「付一次钱」，而这笔钱要过一个具体支付渠道，还要留账。仍属解读，官方未公告。
论坛用户 kevino 的说法大意戳在要害上：捐款和付费在法律上是两码事。付费你拿到了对价，增值税之类的法律就会适用；Signal 是在美国注册的实体，得留账。这功能要挡的是批量造号的那头，不是替你抹掉存在过的痕迹。
HN 上也有人不买账，大意是：一个把隐私写在门楣上的组织，不该让你先去地球上最大的隐私侵犯者那儿报到；要收钱，不如多支持几种付款方式。这话不算抬杠。
2018 年春节我回龙华，我爸桌上摆着邻居送修的一台豆浆机。老头修了三十年小家电，那天卡在第一步：外壳用的是三叶防拆螺丝，缝里还灌了胶。工具箱翻不出对应批头，他拿电烙铁烫开一角，塑料糊了，机器废了。他说以前坏了能修，现在坏了只能换。后来我在华强北买了整套异形批头寄回去，十二块钱，一直没用上。
那颗螺丝不贵也不复杂，它干的事是把「谁能打开这东西」从你手里挪到别人手里。付费只走一个渠道属于同一类事：钱多钱少是小账，这道口归谁管才是大账。
6 这对你意味着什么
下次读到一条隐私改进，先找那道收费站搬到哪去了
这条习惯不用懂密码学也能用。
我不做预测，也劝你别信任何人的预测，Signal 会怎么做，得等它自己说。但读公告有个不费劲的办法：看完一条「我们拿掉了 X」，别急着高兴，先问三句。那道门槛原来挡的是什么。挡掉的成本现在谁来出。出的时候要经过谁的手。
这世上没有哪种通讯方式是绝对安全的，Signal 也一样。少填一个手机号，减掉的是一类特定风险，风险总量并不会因此归零。
八年半没变过的那一样 谁都同意手机号该拿掉，可谁都还没把它挡下来的那笔成本，安排到一个大家服气的地方 。Signal 官方到现在没发过正式公告。
本文取材自保罗·格雷厄姆《黑客与画家》中关于垃圾信息过滤的论述（核心立场：垃圾信息首先是一笔经济账，有效的防线是把攻击者的成本抬过收益）。事实与数字来自 Signal 社区论坛帖与 Hacker News 公开讨论，所有引语均为大意，非逐字原文。文中关于零知识证明与 Google Play 结算的说法，系社区成员依据代码提交与论坛讨论得出的解读，Signal 官方尚无正式公告，形态可能变化。本文为技术科普解读，不构成安全、法律或产品建议；没有任何通讯方式是绝对安全的。
技术
一个 2018 年提出的请求，212 个帖子之后有了动静：Signal 想让你不用手机号注册，可「没门槛、谁都能找到你、垃圾信息少」这三样，只能挑两样
2026年9月15日 · 保罗·格雷厄姆《黑客与画家》约 7 分钟
2018 年 3 月，Signal 社区论坛上开了个帖子，说的就一件事：能不能不用手机号注册。它活到了今年 9 月，最新一条回帖在 8 月下旬。34.5 千次浏览，504 个赞，212 个帖子，76 个人进来说过话。八年半，底下卡住的那道题一次都没换过。
30 秒读懂
手机号在这类系统里干的是收费站的活：办号要钱、要实名、要 SIM 卡，于是批量造号变贵。它拦的是规模，单个用户几乎无感。
社区成员从代码提交和论坛讨论里读出的方向：可能要求通过 Google Play 结算完成一次购买来压制垃圾注册，同时保留原有的短信验证选项。Signal 官方尚无正式公告，形态可能变化。
零知识证明能干的事，是把「你付过了」和「你是谁」拆开。收费站本身它拆不掉。
论坛用户 kevino 的说法大意：付费和捐款在法律上两码事，付费有对价、要适用增值税之类的法律，而 Signal 是美国注册实体得留账。这个功能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在匿名上。
Hacker News 上 375 分、195 条评论，吵得最凶的是付费得走 Google 这个口。
1 八年的帖子
这个功能请求挂了八年半，卡住它的一直是同一道取舍
挂了八年半还在更新，这本身就是条信息。
帖子叫《Registration without a phone number》，开在 2018 年 3 月。这事儿吧，在外包公司待过的都懂：一条需求挂八年不掉，要么没人真的要，要么要的人乌泱乌泱，可谁都给不出一个不砸场子的做法。看数字就知道是后一种。
帖子 数字 开帖时间 2018 年 3 月 浏览 34.5 千次 赞 504 帖子数 212 参与者 76 名 最新回帖 2026 年 8 月下旬
2026 年 9 月 13 日前后，有人把它贴上了 Hacker News，标题写着「Signal 上不用手机号的注册将使用零知识证明」。375 分，195 条评论。
2 三选二
HN 用户 karel-3d 一句话把题说完了：没有门槛、谁都能给谁发、垃圾信息少，三样没法同时全要
八年吵下来的，被压成了这么一句。
你别看它像句抬杠的话，这是工程里最老实的那种题。我爸在八卦岭工业区边上开了二十来年五金店，柜台后面永远摆着三样：便宜、快、好。客人想三样全占，我爸笑笑说，您挑两样。做通信系统一模一样：想让谁都能给谁敲门，系统就得接住陌生人；想让注册没门槛，造号的代价就得趋近于零。这两条凑齐，垃圾信息立刻成了笔划算买卖。
核心矛盾 karel-3d 的说法大意：「没有门槛」「谁都能给谁发消息」「垃圾信息少」，这三样你没法同时全要。
3 收费站
手机号在这套系统里一直干着收费站的活，它防的不是你，防的是规模
保罗·格雷厄姆在《黑客与画家》里谈垃圾信息过滤，先算的是一笔账。
他的立场很朴素：垃圾信息首先是一笔经济账。发的那头成本低到近乎为零，这门生意才成立。所以真正有效的防线，是把攻击者的成本抬到高过他能拿到的收益。规则写再细也没用，对面照着改一版就绕过去；成本抬上去，这活儿不划算，人自己就走。
打个比方
手机号就是路口那个收费站。办一张卡要钱，要实名，要一张实体 SIM。你办一张感觉不出什么；有人想一口气办十万张，这道站就把他卡在外面。它不去分辨你是谁，它只管一件事：你一共想过多少辆车。
这笔账我自己按过。2020 年我给手上那个收费 SaaS 加了个功能，让跨境卖家传商品照片上来自动抠图排主图。怕出事，我接了第三方审核接口，一张两厘五，半年过了四万多张图，账单一百出头。2021 年 3 月还是漏了一张，某个卖家的图里带着别人家的商标。规则写得明白：侵权按次下架、按次扣保证金，一次两万。接没接审核、审过多少张，那张表里压根没这一栏。
我在龙华那间朝北的房里按了一晚上计算器，第二个星期就把上传口关了，改成只能从我整理的一百二十七张模板图里挑。成本那头按不动，就只能把门缩小。防滥用设计到最后都是这个老实相。
三样只能挑两样，第三样就是代价 没有门槛 谁都能找到你 垃圾信息少 过路费：什么都不交 × 垃圾信息少 过路费：一笔付款 × 不留痕迹 过路费：一个号码 × 没有门槛 ZK 与付费：据代码提交解读，非官方 Signal 社区论坛帖开于 2018 年，Hacker News 讨论 375 分。三难的说法转述用户 karel-3d 大意；× 为被牺牲的一项。零知识证明与付费注册系社区据代码提交的解读，官方未公告。 4 读出来的
零知识证明这条线，眼下还是社区成员从代码提交里读出来的解读
这一节请把「可能」两个字焊在每句话前面。
HN 用户 opengrass 的说法大意：按代码提交看，这条路会要求通过 Google Play 结算完成一次购买来压制垃圾注册，同时保留原有的短信验证选项。这是社区成员依据代码提交与论坛讨论读出来的解读，Signal 官方尚无正式公告，形态完全可能变化。
零知识证明这词听着唬人，说白了就一件事：我能向你证明某件事为真，而除了「为真」这一点，你什么都不会多知道。
打个比方
小时候去游戏厅，进门先在窗口拿钱换一把游戏币。窗口那位记得你换了币，可机器只认币，不认人。零知识证明在这类场景里的常见用法差不多就这意思：先买券，再不可关联地兑换。HN 用户 teravor 的说法大意是，用盲签名就能做；但 Signal 很偏爱可信执行环境，也就是芯片里隔出来的那块安全飞地。真走那条路，你要信的东西就超出零知识证明本身了。
证据等级：本文提到的「将使用零知识证明」与「要用 Google Play 结算付费」两条，均为社区成员依据代码提交与论坛讨论得出的解读，Signal 官方尚无正式公告，形态可能变化。所有引语均为大意，非逐字原文。本文不讨论、也不提供任何规避注册要求的做法。
5 账挪到哪
拿掉手机号不等于不收费，只是换了个窗口，也换了窗口后面站着谁
这笔成本总得有人接。
现在
注册要一个能收短信的手机号。号码本身就是成本：办卡要钱、要实名、要 SIM。这笔成本落在电信运营商体系里，Signal 不经手也管不着。
社区读出来的那条路
短信验证仍然保留；另有一条要求通过 Google Play 结算完成一次购买。成本从「办一张卡」挪成「付一次钱」，而这笔钱要过一个具体支付渠道，还要留账。仍属解读，官方未公告。
论坛用户 kevino 的说法大意戳在要害上：捐款和付费在法律上是两码事。付费你拿到了对价，增值税之类的法律就会适用；Signal 是在美国注册的实体，得留账。这功能要挡的是批量造号的那头，不是替你抹掉存在过的痕迹。
HN 上也有人不买账，大意是：一个把隐私写在门楣上的组织，不该让你先去地球上最大的隐私侵犯者那儿报到；要收钱，不如多支持几种付款方式。这话不算抬杠。
2018 年春节我回龙华，我爸桌上摆着邻居送修的一台豆浆机。老头修了三十年小家电，那天卡在第一步：外壳用的是三叶防拆螺丝，缝里还灌了胶。工具箱翻不出对应批头，他拿电烙铁烫开一角，塑料糊了，机器废了。他说以前坏了能修，现在坏了只能换。后来我在华强北买了整套异形批头寄回去，十二块钱，一直没用上。
那颗螺丝不贵也不复杂，它干的事是把「谁能打开这东西」从你手里挪到别人手里。付费只走一个渠道属于同一类事：钱多钱少是小账，这道口归谁管才是大账。
6 这对你意味着什么
下次读到一条隐私改进，先找那道收费站搬到哪去了
这条习惯不用懂密码学也能用。
我不做预测，也劝你别信任何人的预测，Signal 会怎么做，得等它自己说。但读公告有个不费劲的办法：看完一条「我们拿掉了 X」，别急着高兴，先问三句。那道门槛原来挡的是什么。挡掉的成本现在谁来出。出的时候要经过谁的手。
这世上没有哪种通讯方式是绝对安全的，Signal 也一样。少填一个手机号，减掉的是一类特定风险，风险总量并不会因此归零。
八年半没变过的那一样 谁都同意手机号该拿掉，可谁都还没把它挡下来的那笔成本，安排到一个大家服气的地方 。Signal 官方到现在没发过正式公告。
本文取材自保罗·格雷厄姆《黑客与画家》中关于垃圾信息过滤的论述（核心立场：垃圾信息首先是一笔经济账，有效的防线是把攻击者的成本抬过收益）。事实与数字来自 Signal 社区论坛帖与 Hacker News 公开讨论，所有引语均为大意，非逐字原文。文中关于零知识证明与 Google Play 结算的说法，系社区成员依据代码提交与论坛讨论得出的解读，Signal 官方尚无正式公告，形态可能变化。本文为技术科普解读，不构成安全、法律或产品建议；没有任何通讯方式是绝对安全的。
テクノロジー
一个 2018 年提出的请求，212 个帖子之后有了动静：Signal 想让你不用手机号注册，可「没门槛、谁都能找到你、垃圾信息少」这三样，只能挑两样
2026年9月15日 · 保罗·格雷厄姆《黑客与画家》約 7 分
2018 年 3 月，Signal 社区论坛上开了个帖子，说的就一件事：能不能不用手机号注册。它活到了今年 9 月，最新一条回帖在 8 月下旬。34.5 千次浏览，504 个赞，212 个帖子，76 个人进来说过话。八年半，底下卡住的那道题一次都没换过。
30 秒读懂
手机号在这类系统里干的是收费站的活：办号要钱、要实名、要 SIM 卡，于是批量造号变贵。它拦的是规模，单个用户几乎无感。
社区成员从代码提交和论坛讨论里读出的方向：可能要求通过 Google Play 结算完成一次购买来压制垃圾注册，同时保留原有的短信验证选项。Signal 官方尚无正式公告，形态可能变化。
零知识证明能干的事，是把「你付过了」和「你是谁」拆开。收费站本身它拆不掉。
论坛用户 kevino 的说法大意：付费和捐款在法律上两码事，付费有对价、要适用增值税之类的法律，而 Signal 是美国注册实体得留账。这个功能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在匿名上。
Hacker News 上 375 分、195 条评论，吵得最凶的是付费得走 Google 这个口。
1 八年的帖子
这个功能请求挂了八年半，卡住它的一直是同一道取舍
挂了八年半还在更新，这本身就是条信息。
帖子叫《Registration without a phone number》，开在 2018 年 3 月。这事儿吧，在外包公司待过的都懂：一条需求挂八年不掉，要么没人真的要，要么要的人乌泱乌泱，可谁都给不出一个不砸场子的做法。看数字就知道是后一种。
帖子 数字 开帖时间 2018 年 3 月 浏览 34.5 千次 赞 504 帖子数 212 参与者 76 名 最新回帖 2026 年 8 月下旬
2026 年 9 月 13 日前后，有人把它贴上了 Hacker News，标题写着「Signal 上不用手机号的注册将使用零知识证明」。375 分，195 条评论。
2 三选二
HN 用户 karel-3d 一句话把题说完了：没有门槛、谁都能给谁发、垃圾信息少，三样没法同时全要
八年吵下来的，被压成了这么一句。
你别看它像句抬杠的话，这是工程里最老实的那种题。我爸在八卦岭工业区边上开了二十来年五金店，柜台后面永远摆着三样：便宜、快、好。客人想三样全占，我爸笑笑说，您挑两样。做通信系统一模一样：想让谁都能给谁敲门，系统就得接住陌生人；想让注册没门槛，造号的代价就得趋近于零。这两条凑齐，垃圾信息立刻成了笔划算买卖。
核心矛盾 karel-3d 的说法大意：「没有门槛」「谁都能给谁发消息」「垃圾信息少」，这三样你没法同时全要。
3 收费站
手机号在这套系统里一直干着收费站的活，它防的不是你，防的是规模
保罗·格雷厄姆在《黑客与画家》里谈垃圾信息过滤，先算的是一笔账。
他的立场很朴素：垃圾信息首先是一笔经济账。发的那头成本低到近乎为零，这门生意才成立。所以真正有效的防线，是把攻击者的成本抬到高过他能拿到的收益。规则写再细也没用，对面照着改一版就绕过去；成本抬上去，这活儿不划算，人自己就走。
打个比方
手机号就是路口那个收费站。办一张卡要钱，要实名，要一张实体 SIM。你办一张感觉不出什么；有人想一口气办十万张，这道站就把他卡在外面。它不去分辨你是谁，它只管一件事：你一共想过多少辆车。
这笔账我自己按过。2020 年我给手上那个收费 SaaS 加了个功能，让跨境卖家传商品照片上来自动抠图排主图。怕出事，我接了第三方审核接口，一张两厘五，半年过了四万多张图，账单一百出头。2021 年 3 月还是漏了一张，某个卖家的图里带着别人家的商标。规则写得明白：侵权按次下架、按次扣保证金，一次两万。接没接审核、审过多少张，那张表里压根没这一栏。
我在龙华那间朝北的房里按了一晚上计算器，第二个星期就把上传口关了，改成只能从我整理的一百二十七张模板图里挑。成本那头按不动，就只能把门缩小。防滥用设计到最后都是这个老实相。
三つのうち二つ。残る一つが代価。 敷居がない 誰でも見つけられる スパムが少ない 通行料：何も渡さない × スパムの少なさ 通行料：支払い × 匿名性 通行料：電話番号 × 敷居のなさ ZK と課金：コミットからの解釈、非公式 Signal フォーラムのスレッドは 2018 年開設、Hacker News では 375 点。トリレンマは karel-3d の発言の大意。× は手放すもの。ゼロ知識証明と課金登録はコミットからの解釈で、公式発表ではない。 4 读出来的
零知识证明这条线，眼下还是社区成员从代码提交里读出来的解读
这一节请把「可能」两个字焊在每句话前面。
HN 用户 opengrass 的说法大意：按代码提交看，这条路会要求通过 Google Play 结算完成一次购买来压制垃圾注册，同时保留原有的短信验证选项。这是社区成员依据代码提交与论坛讨论读出来的解读，Signal 官方尚无正式公告，形态完全可能变化。
零知识证明这词听着唬人，说白了就一件事：我能向你证明某件事为真，而除了「为真」这一点，你什么都不会多知道。
打个比方
小时候去游戏厅，进门先在窗口拿钱换一把游戏币。窗口那位记得你换了币，可机器只认币，不认人。零知识证明在这类场景里的常见用法差不多就这意思：先买券，再不可关联地兑换。HN 用户 teravor 的说法大意是，用盲签名就能做；但 Signal 很偏爱可信执行环境，也就是芯片里隔出来的那块安全飞地。真走那条路，你要信的东西就超出零知识证明本身了。
证据等级：本文提到的「将使用零知识证明」与「要用 Google Play 结算付费」两条，均为社区成员依据代码提交与论坛讨论得出的解读，Signal 官方尚无正式公告，形态可能变化。所有引语均为大意，非逐字原文。本文不讨论、也不提供任何规避注册要求的做法。
5 账挪到哪
拿掉手机号不等于不收费，只是换了个窗口，也换了窗口后面站着谁
这笔成本总得有人接。
现在
注册要一个能收短信的手机号。号码本身就是成本：办卡要钱、要实名、要 SIM。这笔成本落在电信运营商体系里，Signal 不经手也管不着。
社区读出来的那条路
短信验证仍然保留；另有一条要求通过 Google Play 结算完成一次购买。成本从「办一张卡」挪成「付一次钱」，而这笔钱要过一个具体支付渠道，还要留账。仍属解读，官方未公告。
论坛用户 kevino 的说法大意戳在要害上：捐款和付费在法律上是两码事。付费你拿到了对价，增值税之类的法律就会适用；Signal 是在美国注册的实体，得留账。这功能要挡的是批量造号的那头，不是替你抹掉存在过的痕迹。
HN 上也有人不买账，大意是：一个把隐私写在门楣上的组织，不该让你先去地球上最大的隐私侵犯者那儿报到；要收钱，不如多支持几种付款方式。这话不算抬杠。
2018 年春节我回龙华，我爸桌上摆着邻居送修的一台豆浆机。老头修了三十年小家电，那天卡在第一步：外壳用的是三叶防拆螺丝，缝里还灌了胶。工具箱翻不出对应批头，他拿电烙铁烫开一角，塑料糊了，机器废了。他说以前坏了能修，现在坏了只能换。后来我在华强北买了整套异形批头寄回去，十二块钱，一直没用上。
那颗螺丝不贵也不复杂，它干的事是把「谁能打开这东西」从你手里挪到别人手里。付费只走一个渠道属于同一类事：钱多钱少是小账，这道口归谁管才是大账。
6 这对你意味着什么
下次读到一条隐私改进，先找那道收费站搬到哪去了
这条习惯不用懂密码学也能用。
我不做预测，也劝你别信任何人的预测，Signal 会怎么做，得等它自己说。但读公告有个不费劲的办法：看完一条「我们拿掉了 X」，别急着高兴，先问三句。那道门槛原来挡的是什么。挡掉的成本现在谁来出。出的时候要经过谁的手。
这世上没有哪种通讯方式是绝对安全的，Signal 也一样。少填一个手机号，减掉的是一类特定风险，风险总量并不会因此归零。
八年半没变过的那一样 谁都同意手机号该拿掉，可谁都还没把它挡下来的那笔成本，安排到一个大家服气的地方 。Signal 官方到现在没发过正式公告。
本文取材自保罗·格雷厄姆《黑客与画家》中关于垃圾信息过滤的论述（核心立场：垃圾信息首先是一笔经济账，有效的防线是把攻击者的成本抬过收益）。事实与数字来自 Signal 社区论坛帖与 Hacker News 公开讨论，所有引语均为大意，非逐字原文。文中关于零知识证明与 Google Play 结算的说法，系社区成员依据代码提交与论坛讨论得出的解读，Signal 官方尚无正式公告，形态可能变化。本文为技术科普解读，不构成安全、法律或产品建议；没有任何通讯方式是绝对安全的。